homer說到闌干,我這兒有一排,數不過來拍不遍──
祝英台近 懺情
懺情深,
顏色故,
風拂舊啼處。
明月誰知、
二八憶三五﹡。
今宵昨夜相當,
天涯才過,
窺君夢、
一聲留住□□。
鬧時語
蝶入花蕊翩然,
闌干幾曾數
一勸濃醪、
再勸淚如雨。
不知鑄字艱辛,
相思襤褸,
更難得、
離愁知路。
﹡二八三五:二八十六,三五十五,皆月明之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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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r說到闌干,我這兒有一排,數不過來拍不遍──
祝英台近 懺情
懺情深,
顏色故,
風拂舊啼處。
明月誰知、
二八憶三五﹡。
今宵昨夜相當,
天涯才過,
窺君夢、
一聲留住□□。
鬧時語
蝶入花蕊翩然,
闌干幾曾數
一勸濃醪、
再勸淚如雨。
不知鑄字艱辛,
相思襤褸,
更難得、
離愁知路。
﹡二八三五:二八十六,三五十五,皆月明之夕。
喜歡下片 不知鑄字艱辛,相思襤褸,更難得、離愁知路 ==== 這幾句出彩
老馬識途。 大春跑得又快又遠,叫人無從分辨是不是老屁股;依然是馬拉松人,毫無疑問。 我不是少了根筋就是命太好,不識離愁哀恨懺情為何物,執愚不肯epiphany,舉三隅猶不能以一隅反,哈哈,言重了,我能看懂一些大春的文章,還不算太笨。 隨手翻閱歷代詞選注,有一闋詞讓我很有epiphany,誦讀再三。 前輩鑄字艱辛,晚輩依樣畫葫蘆: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箇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舊時茆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現 耳目一新,清潔精神。
感謝版主篇篇力作. 詩詞入門之惑,敢問, 在諸多篇章間,驚艷許多艱深新字,所謂"艱深"或屬閱聽之人才疏學淺,然而這樣的文字情調,係屬書寫者的鑄字樂趣,亦或古典詩詞況味之必然? 轉想李白靜夜思,王維鹿柴,文字簡易仍意象豐富.不禁想問,對於詩詞入門者而言,文字焠煉的學習,宜以何為目標? 再問,習作過程,意象與聲韻之間,如何琢磨兼具? 愚問,詩詞除了敘事抒情,哲學思考是否更是重點? 又請問,若喜得一句卻難續,除了擱筆再多讀點書,是否有其他思維可以助益文思之接續? 打擾了.
homer和一個好人: 這兩天家裡孩子事兒多,幾乎不能分身。 二位所言者大,不敢潦草報之, 看看週末期間、至遲週一,一定整理一篇小文, 談談我所看到的、想到的詞。
homer的這一闋作品 調寄〈西江月〉,又叫〈步虛調〉〈江月令〉 由於唐教坊曲原調如何難考, 今多以柳永之作為準, 上下兩片五十字, 屬於平仄韻通叶格──上下片各兩平韻, 結句各叶一仄韻,這叫「押側聲韻」, 也就是起句平生如押「東」韻,則側聲韻須押「董」「凍」。 西江月除了押側聲韻,可以說是最方便學習的一個詞牌, 你這一闋灑脫空靈,鋪陳宛轉, 簡直要叫「辛‧苦了」師哥才能表達敬意! 你謙稱晚輩,嚇人一大跳,我折壽不少。 唯茅店用「茆」字似別有意,蓋是舊時店,用了「茅」, 就顯著不夠舊了罷?
一個好人: 應該分次慢說才行。 先從homer所引的那一闋我師哥甲的〈西江月〉說起。 我說這一闋詞「灑脫空靈,鋪陳宛轉」, 其實這話也不是我說的, 是我另一位師哥乙說的。 師哥乙是明朝人,對於蘇東坡和師哥甲的詞常作各種比較, 有一次說到了這一闋令homer很有神悟的詞,就說: 「江月令易俗,故必以空救之。」 什麼是空?千萬別往禪家那裡猜去。 在詞家看,空就是「不解事」── 此處的「不解」不是「不瞭解」, 而是「不負責押送」的意思── 「不解事」:甚麼都沒說。 我師哥甲原先可能就祇是想寫 「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這樣怪模怪狀的句子, 而給打造了剩下的三十八個字做為環境。 所以瞭解一闋詞,先要知道一個空。 詞,是可以不說甚麼的。
給一個好人的第二次說明: 記得很久以前我在98網站寫過一篇關於五古的分析文字, 大體是用況夔生的一闋詞作說明, 假設可以回到原創者開始構思填詞的過程中探勘, 未必真是如此,不過這樣思索可以幫助我們 晚生的這些師弟師妹自己的創作── 況蕙風的一闋〈減字浣溪紗‧聽李雪芳歌〉來說明: 惜起殘紅淚滿衣/它生莫作有情痴/人天無地著相思□□ 花若再開非故樹/日能暫駐亦哀絲/不成消遣祇成悲。 況夔生此作事先有了「花若再開」那兩句, 一兩個簡單的意象,但是得是逼真生動有氣韻的意象, 之後不論寫啥,都像刀切豆腐了。 有一兩個逼真生動有氣韻的意象「領銜」, 剩下的是讓其餘的句子托著、包著、兜著, 還得別讓給搶了、砸了、絆了。
幸得版主題點解惑。承蒙您費心了,感謝感謝。 版主以辛棄疾構思 之妙喻,小輩懂得,亦印證個人對於創作經緯若干想法。貴門師兄倘知您巧妙引其文指點後輩,必頜首莞爾。 小輩未習平仄,平日僅捕文捉字,撿拾一兩個意象自娛,或將人生風景澆墨一番自樂,在這方版面中,尚無力以填詞習作唱和請益,願以熱心發問參與其中。 小菜畦別有風情,謝謝版主與各方高人。
嘻嘻...不好意思,拿storyteller的老祖宗當名字,不過我用的是小寫,可以當成是棒球場上振奮人心的homerun. 不管跑了幾壘,謝謝大春的指導。 說到鑄字,今天我想起Seamus Heaney的詩,The Forge: All I know is a door into the dark. Outside, old axles and iron hoops rusting; Inside, the hammered anvil's short-pitched ring, The unpredictable fantail of sparks Or hiss when a new shoe toughens in water. The anvil must be somewhere in the centre, Horned as a unicorn, at one end square, Set there immoveable: an altar Where he expends himself in shape and music. Sometimes, leather-aproned, hairs in his nose, He leans on out on the jamb, recalls a clatter Of hoofs where traffic is flashing in rows; Then grunts and goes in, with a slam and flick To beat real iron out, to work the bellows. 讀著讀著,忍不住把 "Where he expends himself in shape and music"和 “一向消磨差似貧” 並列一起看,面對shape and music的創造者,甚至連“空”都無所遁形,身為讀者的我感到無比的幸福與感激。
原本還有好大一段兒沒寫完,一個好人就說已經解了惑了, 可是肚子裡有該倒的貨不能憋著,於是再續一帖── 給一個好人的第三次說明: 也是很久以前,我記得曾經在98網站上 貼過一則從前讀錢泳《履園叢話‧譚詩》的內容, 所講的同你原先的問題裡的某一部份有關。 你有這麼一段疑問: 「在諸多篇章間,驚艷許多艱深新字,所謂"艱深"或屬閱聽之人才疏學淺,然而這樣的文字情調,係屬書寫者的鑄字樂趣,亦或古典詩詞況味之必然? 轉想李白靜夜思,王維鹿柴,文字簡易仍意象豐富.不禁想問,對於詩詞入門者而言,文字焠煉的學習,宜以何為目標? 」 錢泳的原文不長也不短,我且抄打在下面: 「有某孝廉作詩,擅用僻典,尤通釋氏之書, 故所作甚多,無一篇曉暢者。一日,示余二詩, 余噤口不能讀,遂謂人曰: 「記得少時誦李、杜詩,似乎首首明白。」 聞者大笑。始悟詩文一道,用意要深切, 立辭要淺顯,不可取僻書釋典夾雜其中。 但看古人詩文,不過將眼面前數千字搬來搬去, 便成絕大文章。乃知聖賢學問, 亦不過將倫常日用之事,終身行之,便為希賢希聖, 非有六臂三首牛鬼蛇神之異也。」 設若錢泳說得對,那麼之前一個好人 在這裡看到一些艱深的字的話, 就是作者我不足為訓的賣弄了。 這是要深深一鞠躬的啦! (未完)──話實在多, 沒說完怕又給解了惑,先一鞠躬,下台,稍候再說。!
上篇小輩解惑之處,乃版主對於詞句構思探勘說. 今知尚有後續,甚喜,願聞其詳. 惑起,時時皆有,惑多惑少而已.能解一惑是一福.尚請版主多多造福人間. 版主解惑的第三帖,讓小輩又起一惑,雖知您尚有妙文,請容小輩先插嘴發問--- 創作者的第一順位讀者若是"自己本身", 那麼推敲字句之間,需要心中有"普羅讀者"嗎? 就算創作者獨享炫技之樂,這樣的特權為過乎? 至於讀者看不看得懂,當屬作者與讀者之間的緣分? 叨擾了.
老師, 這一篇, 「給一個好人的第四次說明」, 在98佇足晃蕩久了, 就明白得不得了了。 問候 一個好人, ((((((((~您~好~!))))))))
給一個好人的第四次說明(把之前第五次的一道併在這兒了,錯字也改了幾個): 中國傳統詩詞的作者並不擔心和讀者的溝通問題,因為那些作者的創作往往是他們跟特定讀者之間的酬答,也就是說:卷帙那麼龐大的古詩詞裡的每一篇,都至少有兩個讀者──作者自己,以及作者想要告知的特定對象。 在唐代教坊環境形成之前,詩人的對象也許只有帝王、封國君主、貴族閥閱,作品未必能掙得大筆的銀錢,但是約莫可以換取一些微薄的生活之資。像陶淵明,我還不知道這位詩史上的巨擘究竟能不能賣詩、或有沒有想過賣詩。 唐代以後的詩人明顯地可以藉著能夠入樂的詩融入市井生活,他們有了更廣泛的名聲和金錢──據說這兩者可以互相兌換。原本就有錢的詩人未必因為經濟生活的富厚而滿足,所以會有一則陳子昂的「摔古琴秀」以致於讓他聲名大噪,甚至因之而令人注意到他的詩、及其詩才的故事。 在那樣一個整體上幾乎不會鬆動的詩人社會裡,歷史的情境是凝結的,時間似乎不會前進,即便是歷經了唐宋元明清,中國的大門被全世界一起戮力敲開之前,詩人幾乎沒有想過「普羅讀者」的問題。即便是像元稹、白居易那樣直接標舉歌詩應該為了揭發現實而存在的作者,也不可能認為他們要寫給無文化準備的大眾──因為後者中的絕大部分壓根兒不識字。 這個凝結的創作環境帶來了甚麼重要的創作限制呢? 絕大部分的詩詞作者都在寫給兩種讀者看,一種是跟他相互唱和或酬答的朋友;一種是他假想的後世的知音。為什麼會有第二種人呢?這種人的存在有一個前提,表示這詩詞作者的作品是能夠流傳下去的,受到此一種想像的鼓勵,詩詞作者未必然在意他當世聲名的冷熱,而更大一部份的鼓舞,反而來自於他寫作的那個當下並不真實存在的讀者。這對創作環境並不見得有利。 試想:作者假想的未來是跟他自己能夠神交而知賞的人,則這假想中的人頂多祇是這作者同時代或之前的古代之人的複製品而已。當作者心目中的理想讀者是他自己那當下所謂的「古人」和「今人」之際。他還能夠對作品的創發、開拓有甚麼積極的想像呢? 我認為最關鍵的就是它讓中國歷朝歷代的的詩只有「微調式的進化或改變」;顧炎武用「勢」來形容從詩而詞而曲的變化,但是他沒有說明:為什麼元代過去,明朝和清朝的詩人還是一樣寫賦、寫古樂府、寫五七古律絕、填詞、度曲。如果說是「勢」有不能不變而然,為什麼民國以後還有像我這樣了不起的舊體詩作家出現呢? 今人寫舊詩恐怕不是源於一種泛泛的、要創作甚麼「跟有緣分的人溝通」的文字。更明顯的一個內在動機──恐怕還正解釋了顧炎武那一個「勢」字的內在,就是現代人有一種特別的寂寞的極致表現。作者根本無意於跟龐大的「主流對象」(如大眾文化消費社群)進行對話,他祇想跟有限的、有興趣的、有強烈內在動機的讀者說話。他甚至有一種遠離「普羅」的衝動和執念。而這種作者是幸運的──祇要他不汲汲於將作品賣錢、換取生活──這樣的作者反而在今天有了一種近乎量身打造的工具和介面:電腦、網路、部落格。 有心瞭解並親近這種創作的人──像一個好人這樣題問的人──就可能會擔心:作者一旦看似是炫技,那還有甚麼溝通可言?還有甚麼分享可言?還有甚麼對話可言? 讓我們把溝通分享對話這幾個看起來好溫柔體貼的字眼分析一下,其實是可以發現:無論溝通分享對話用如何開放民主的形式進行,創作和閱讀就是一個寫一個讀一個說一個聽一翻兩瞪眼!話說得溫柔好聽沒有甚麼意思,實在的狀況就是作者提供文本,讀者去墾掘那文本裡的意思。 當讀者感覺作者是在炫技了,他卻因為看不懂而掉頭離去,則兩無損失。炫技的人找的是知道這技如何炫的行家;不懂得這技如何炫的人則不必浪費自己寶貴的生命。 也許就在這個網路的國度裡,還有第三種人,我知道這種人並非當今舊詩作者所能預設的理想讀者,但是這種人很多,很友善,也很想多知道一點兒:究竟發生了甚麼事。這種讀者還沒有準備好,但是他們也覺得除了有一個人在炫技之外,好像也有別的人跟著一起炫了起來,為什麼?該怎麼作?還有甚麼好玩的?為什麼要在作品裡講究這些? 好了,再問下去,這好奇的讀者就會發問了,就會自己找答案了,說不定也就發現了古典詩詞那樣一個大體上封閉了上千年的體制裡含藏了一些甚麼樣動人的療癒劑,當他忍不住手癢,就一起寫了。 我另有一個周師兄,有下面這一闋寄調於〈西河〉之作,題為「金陵懷古」。 金陵懷古 佳麗地/ 南朝盛事誰記/ 山圍故國遶清江/ 髻鬟對起/ 怒濤寂寞打孤城/ 風檣遙度天際。□□ 斷崖樹/ 猶倒倚/ 莫愁艇子曾繫。 空餘舊跡鬱蒼蒼/ 霧沉半壘/ 夜深月過女牆來/ 傷心東望淮水。□□ 酒旗戲鼓甚處市/ 想依稀、王謝鄰里/ 燕子不知何世/ 入尋常巷陌、人家相對/ 如說興亡斜陽裏。 這一闋好認,裡頭大量用了 劉禹錫的〈金陵詩〉、〈烏衣巷〉和 梁武帝的樂府詩歌〈洛陽女兒名莫愁〉。 周師兄算不算炫技?恐怕不能算── 在他而言,若說能讀誦上面那幾首玩意兒 就算炫技的話, 那麼詩人的腹笥也著實太窄小了點兒。 舉這個例子是在說明: 寫舊詩的環境問題不在詩人的考慮之內, 他和千古以來凝結在他那個國度裡的詩人都一樣, 彼此肉身不識,神魂一體, 那是真正無言而獨化的溝通分享和對話。
To Control: 新朋友,您好, 讀詞快樂!
作揖. 版主耐心賜教,小輩獲益良多. 小輩今日退下不發問,先讀些東西,併想想版主這幾帖文章. 上篇,版主尚有留待下回分曉的"稍後再說", 再請撥冗,先言謝!
最喜歡在腐朽的爛泥上生出花朵──自己吹牛或者罵人外行都不能讓這個部落格的訪客有甚麼收穫,那麼~~~ 無聊的口水還是可以變成有意思的論題。本文便來沖一沖口水味兒。 部落格不是搞教育嗎?就來仔細分說一下,讓更多還對詞真有興趣的人進一步看語詞運用好了。 首先,「祝應台近」的頭兩句應否作對?是個可以深入的問題。在詞律上,「仄平平」撞上「平仄仄」,不作對是該遭天譴──雖然不管甚麼詞律上都全無非作對不可的「規定」。 像「霧失樓臺、月迷津渡」就作對了,連「山抹微雲、天黏衰草」也都往作對上「擠」(朱祖謀用語),意思就是:有一些詞牌那怕平仄上不需作對,能屬之以對,也有了「造化賦形,肢體必雙;神理為用,事不孤立。(劉勰語)」的美感。 但是,對仗有時並不講究在最簡單的層次上排比相須。比方說我曾經在一篇論詩文字中說過的:「酒債尋常行處有/人生七十古來稀」(老杜語),表面上「尋常」、「七十」根本無對;既是律詩,豈可不對? 原來「八尺為尋、倍尋為常」,是以「暗義」求對,則這「對」就不傖俗了。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山花對海樹……這一類表面上看起來工整的對子並非不好,但也絕非詩或詞家悉心用力之處──相對的,詩或詞之成家者,往往要利用尋常用語來變化那些對偶的僵化美感。 辛棄疾的「祝英台近」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寶釵分、桃葉渡」裡的「寶釵分」是夫婦離別的比喻,桃葉渡在南京秦淮河和青溪匯流之處,是一個渡口,喻男女相別離之地。下頭這「渡」字明明是名詞,怎麼能跟上句的「分」作對呢? 當然可以。因為「渡」字另有隱性的動詞之意(『公無渡河』之渡)。 所以對於對仗,不能只有最淺陋的看法。比方說,淺陋之人就看不出「顏色」二字所指的,並非今人俗語所說的「色彩」,「顏色」不是一個指稱「各種色彩」的語詞,而是指人的臉色、容色。「顏」和「色」是一複合名詞。如果將「顏色」當成紅黃藍白黑這種顏色,就不能明白「顏色」、「容色」可以和「懺情」作對的意思──因為淺陋之人更不懂「懺情」絕不祇是「懺悔之情」。 去翻一翻《華嚴經‧普賢行願品》:「眾生煩惱盡,我懺乃盡。」(手邊沒書,大約記得如此,有錯請舉出)翻到這一品的這幾句上,體會一下,應該就懂:「懺情」是跟「顏色」一樣的兩個名詞性的字加在一起的複合名詞。在對偶的規律上上非但可以對,而且對得夠深,不淺陋。
好! 獻醜一下 李賀:舞裙香不暖,酒色上來遲 香暖互轉,色相互轉 酒色轉臉色 情深,充血,膚色凝暗 對色故,形而上說得通 形而下也很通
雁書休, 芳柬散, 宿墨冷牘伴。 鵠志高棲, 千乘百金探。 不聞秋雨傷嗟, 落英珠泫, 亂荷響, 夜長幽懶。 夢難返, 相執手劃春泥, 攬詩賦良願。 舊物分明, 即事恍悠顫。 何當共敘前塵, 茶濃燈燦, 卻仍是, 玉札遙盼。